荷花时节,对话台湾作家

台湾是朱天文的悲情城市、朱天心的古都、唐诺的咖啡馆、林文月的温州街、舒国治的水城台北,是张大春父辈播迁渡海的终点,也是李永平翘望母国的所在,更是骆以军尝试以外省第二代身份书写脱胡入汉家国史志的标的。台湾的写作者们,身处喧哗时代,坚持自身文学理念,以各自不同的经验激荡出不同的文字,为大陆的读者提供认识宝岛台湾的重要途径,让浅浅的海峡这头的我们能触碰到那头、生活在台湾这片土地上人们的心灵。 世纪文景将在7月荷花时节,赴台对话台湾知名作家张大春、朱天文、朱天心、唐诺、舒国治、李永平、骆以军、柯裕棻、刘克襄等作家,现向网友征集问题,关于你们想了解的一切,您都可以在此留言,我们将带着这些问题,与之探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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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家作品

  • 张大春笔下的江湖传奇:城邦暴力团

    1949年走到今天,五十年来,许多人隐匿在台湾社会角落里,他们随年岁即将被湮灭身份与传奇,且看张大春将中国小说叙事技巧与稗官野史传统巧妙结合,一步步揭开近百年来中华民族风雨史背后的秘辛,书写出“江湖即现实”的新武侠高峰。一部小说竟比现实更接近真实!

  • 张大春性情随笔:认得几个字

    张大春渊博深厚的文字学和历史知识,以及浓浓的人文关怀,加上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童言无忌,皆为这些我们看似熟悉的汉字做了既准确又生动,甚至有些意外的注解。而在小说家张大春的笔下,这些日常中父亲对儿女的教导、儿女与父亲的对谈也生出了无限的丰富乐趣,可谓既是有趣的家庭课堂,又是意味深长的情感教育。张大春在书中告诉我们,认字不仅对孩子们重要,对每个自以为长大了的大人同样重要。从我们熟之又熟的口头禅,到当红组合“纵贯线”的歌词,张大春悉数收入了《认得几个字》的认字谱系中,从而不断地问孩子、问自己、也问读者:你认得字吗?

  • 几代中国人的乡愁与命运:聆听父亲

    《聆听父亲》是张大春回忆父亲的散文。由于年迈的父亲意外摔倒,张大春于父亲生命进入末期的时候,开始给还未出生的孩子说故事,说的正是自己的父亲,以及从父辈那里听来的家族历史。这是一部在时代变迁中触摸个人血脉的故事,让读者见到有血有肉的“历史”,也是“小说工匠”张大春的性情之作,还是张大春小说创作的精神源泉。作者以个人的家族史来抢救家族记忆,以文化溯源的方式拯救文化凋敝的意图,在书中表现得很明显。 

  • 李永平:大河尽头

    河源,天际,赤道那大日头下,苍莽雨林中,拔地而起,阴森森赤条条耸立着开天辟地时布龙神遗落的一块巨石──原住民达雅克人的冥山禁地“峇都帝坂”;传说,那是生命的源头。《大河尽头(上卷:溯流)》是李永平写作计划的上卷,但以气势和情节而言,已经可以当作一本完整的小说阅读……创作四十年,李永平写出了一本既好看也令人看好的作品。《大河尽头》的下半部因此尤其令人期待。

  • 与自杀女作家的九封书信:遣悲怀

    1995年女作家邱妙津在巴黎自杀身故,骆以军以槛内之身遣无尽悲怀,接力诉说那关于爱与死亡、时间、伤害的故事……全书主线为与邱妙津对话的九封书信,贯穿“我”的生活描述。现实与梦境交错,文字与记忆纠缠,编织出一幅追问生命、延宕死亡的黑色图景。虽为长篇小说,但全书是由一个个章节组成,每一篇亦可独立成章,尤其首篇《运尸人》,写“我”用轮椅推着死去的母亲,乘坐地铁,去医院捐赠器官。这个短篇曾获得2001年台湾“年度小说奖”。

  • 朱天文熬字七年化身为巫:巫言

    最优秀的当代华语作家、侯孝贤御用编剧、深受广大文艺青年追捧的作家朱天文36年来最大部头的长篇小说;获第二届红楼梦奖(世界华文长篇小说奖)。《巫言》是作家朱天文耗时七年写就的长篇作品。作者完全摒弃了小说的虚构技巧,用田野调查的方法收集了当下生活中的一个个活生生的标本,用写实的手法,记录了一个时代种种景象(包括物质的,也包括内心的),可以说是“给下一轮太平盛世作了一个女性的、实物的备忘录。”

相关微博

  • 作家张大春
    作家
  • 舒国治1952
    作家舒国治,着有《理想的下午》《门外汉的京都》《流浪集》《台北小吃札记》《穷中谈吃》等
  • 駱以軍
    作家骆以军,著有《西夏旅馆》《遣悲怀》等
  • 世纪文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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